宁法芮又费力地把他拉起来往家里拖,一不小心碰倒了客厅的花瓶,发出巨大的动静,直接把两位保姆给吵得醒过来,一脸惊慌地走出来,估计以为遇贼了,宁法芮挥挥手让她们去睡觉。
把庞励威扶进他们的卧室後,宁法芮整个人都虚脱了,有气无力地骂道:“下次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能喝这麽多酒了。”
庞励威嘟囔着翻了个身,沈沈地睡去了,整个房间除了他的呼声,就只剩宁法芮剧烈的喘息声了,她愤恨地咬了他一口,又马上朝着那咬痕呼气,满脸疼惜。
宁法芮无可奈何地起身,帮庞励威脱掉衣服,又打了水给他擦身,完毕後把自己累得一身热汗,本来想低头吻他,可是满身的酒气不由地嫌弃,“真臭。”
“不臭。”庞励威反SX地回道,宁法芮噗嗤大笑,还是低头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
等宁法芮洗澡完出来时,床上的庞励威已经把被子踢到地上,光溜溜地占据了半张床,宁法芮无奈地把被子捡起来,刚躺到他身边,就被温热的怀抱锁在了怀里,闹了许久的人终於安分了下来。
☆、(16鲜币)062
第二天酒醒的庞励威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宁法芮在第三次进房时,终於发现了他在装睡。
“知道昨天自己犯蠢了,现在不好意思了吗?”宁法芮绷着脸奚落道。
“不是。”庞励威低声回答。
“还记得你昨天干了什麽事吗?”
庞励威怯懦地说:“记得一些。”
宁法芮挑高眉毛道:“原来你还记得啊,那就是故意的咯?”
“没有。”庞励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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