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坐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呢,他们是有心让她,可自家老婆完全不会看脸色,做大牌不做,有个小糊就开心得手舞足蹈,一直进少出多。
他刚坐上来了,四周的目光全变了样,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会是只将被宰杀的羔羊,果然才一局,三个就争着要糊他,宁法芮看得张口结舌。
“儿媳妇儿,你可别怪我们几个人心狠,别忘了我们在座的全靠你老公发钱花,麻将桌上无亲情。”庞母顺势丢出一张东风。
“老公,快碰!”宁法芮激动得大喊。
“果然是只向着自己老公。”庞母唉声叹气道。
“你们三个对他一个,我当然要帮他了。”宁法芮理所当然地讲道。
当庞励威要将手里的一张牌打出去时,被宁法芮连忙阻止了,凑近他的耳边说:“别打这张,妈妈会吃牌。”
庞励威笑笑,收回欲打出去的牌,换了一张,宁法芮站起来绕着走了一圈,回到原来的位置,对着庞励威的牌做了翻调整,对他说:“这些都别打。”
夫妻两人明目张胆地作弊,一点都没有脸红,如此一来,庞励威的口袋自然进账不少,宁法芮笑得可开心了,还很无辜地他们说:“这就当你们做爷爷奶奶叔叔的,给宝宝的零花钱吧。”
不敢让宁法芮坐得太久,他们玩了三圈就结束了,她感觉意犹未尽,不过作为最没发言权的人,只能尊重大会的决定。
浴室的地上铺满了防滑垫,不过安全起见,庞励威每天都亲自帮宁法芮洗澡,期间顺便帮她按摩rufang,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shuanru时常会胀痛,医生叫他们可以适当地按摩,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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