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ue,这种要进不进的滋味更折磨人,宁法芮甚至想要去捕捉庞励威的大掌,为自己的xiao+xue止痒。
“xiao+xue……呜呜……好痒……”
“是这里吗?”庞励威轻轻碰了碰她的花瓣,马上缩回了手指。
“在里面一点……”
庞励威又碰了碰她的xue口,邪气地说道:“这里吗?”
“进去……里面痒……嗯啊……”
“老婆真浪,你不是说女儿和儿子还在身边吗?”
宁法芮顿时脸红耳赤,完全不敢看儿子和女儿熟睡的方向,咬牙抑制那难忍的sheny。
庞励威突然插入一指,宁法芮原本努力克制的sheny全数溢出,柔软的xue壁迅速夹紧了那突如其来的手指,甬道的aiye早已泛滥,庞励威的手指被浸泡得湿透,他曲起手指刮弄敏感的内壁,快感如流,宁法芮一发不可自拔,y叫声越来越大声:“啊啊……老公……舒服……”
庞励威闷笑,更卖力地去取悦她,边戳刺边摩擦,渐渐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继续捣弄那饥渴搔痒的媚xue,宁法芮绞紧了活动的手指,深怕它们离自己而去,嘴上的sheny不断,放声地ngjiao。
庞励威去吻宁法芮的小腹,痒得她不停嬉笑躲闪,“老公……痒……”
庞励威低笑,继续作怪地绕着她的肚脐眼舔弄,宁法芮发痒发麻,抓着他的头发不停地推拒,嘴上求饶:“老公……不要了……真的……痒……”
“那这里还痒不痒?”庞励威用力地戳刺了几下她的xiao+xue,然後抽出两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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