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用嗲嗲地语气跟对方聊骚,敲定一小笔生意。
之所以捂着话筒,是因为王小军正半压她身上,故意在脖子上锁骨上亲得“啵啵”
响。
“妈,你就不能告诉那孙子,说你已经有客人了?”
“吃醋啦?安心啦,那人只点了妈一个钟,加上打车的时间一共不到两个钟,妈就可以回来陪你这个想操妈的小色鬼了。别闹啦,妈马上要出门见客,要去洗澡啦!”
王宝珍推开像小鸡啄米一般在她上半身轻啄亲吻的亲儿。
“我陪你洗!”
“才不要,你的鬼心思妈还不知道,哪里是陪妈洗澡,还不是想玩妈的身子?”
王宝珍说罢,当着王小军面优雅地除去身上粉色丝绸睡衣,赤裸着娇躯走进卫生间洗澡。
王宝珍怕儿子会熘进来“砰”
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掐断王小军最后一丝希望。
有时候,女人无论是洗澡还是化妆,都可以做的很快。
不到十分钟,王宝珍就洗好澡。
清洁熘熘地走出卫生间,抓起沙发上的包包。
从包包里摸出化妆镜,眉笔粉盒唇膏之类的,开始描眉抹脸。
她还掏出来一个约五公分长的精致小木梳,说她赶时间,要王小军帮他梳理凌乱的阴毛,她自己好化妆。
王宝珍当婊子的素养还是很高的,无论是刮风下雨的恶劣天气,或者是感冒发烧肚子疼,只要有客人的预约,她都会从里到外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送操。
客人喜欢白虎,她就毫不犹豫地刮掉屄毛;客人喜欢高跟,她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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