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双手捂住下体,惊恐地哀求道:“饶命啊!求你了,饶了我吧,别操我,我给你舔,真的,呜呜,别操了……”
说着说着呜呜抹起眼泪来。
目光扫到秦雪瘫软在床上,吊着白眼的惨状。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了,表情也越发的悲戚惊恐。
别说现实从来没见过,就连在A片里也没见过,她大脑里从来就没想象过,会有男人会这样操屄。
对面疑似他音乐老师的叫床声,早在秦雪第二次高潮前夕就消失了。
倒不是女老师不叫了,而是正常发挥的李浩发挥了正常男人的性能力,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在离异女友的温暖小穴里泄身了。
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路漫漫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连忙拿起手机,看到微信上的短信息,宛如遇到救命稻草地转哭为喜。
“有人叫我,王主任叫我,不信你看,我不骗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路漫漫内心对这个比她小上五岁的学弟极度恐惧,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在她的脑海中,他已经化身妖魔。
王小军接过手机一看,哭笑不得,原来那信息是:“小乖乖,想我没,我可想死你了,老地方等你,记得打扮地风骚点。九点前我一定要看到你穿着骚骚的红丝袜出现在我面前,逾期不到后果自负!”
“我不能不去的,他是大蟒哥的朋友,我的奖学金,入党资格和这个学生会的副会长职位都是他给的。他手里有我裸照,我不去他会发给我爸妈。求你了,放我走吧!”
想那位也姓王的教导主任,六十多的一秃顶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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