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渐渐感到嫩屄里一阵阵火辣辣地疼,还有种由满满当当骤变为空旷的不适感。
被那么大根的硬鸡巴撑了那么久,不留下点后遗症才怪。
不过这已是最好的情况了,起码还下得了床,值得庆幸。
此时她已记不清昨晚入睡之前让王小军在她身上发射了多少次,后面他干的太凶,她给乾断片了。
但是直觉告诉她应该不少于七次,她清楚地记得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三穴齐出伺候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轮了两遍。
毕竟她四仰八叉地夹着亲儿子的大鸡巴入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吃足苦头的她已经总结了经验。
一定要事先让他多射几管精出来,这样他的鸡巴硬度会稍稍下降,夹着会舒服点,不至于被半夜戳醒。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睡觉前把鸡巴拔出来,然而这根本不是她能左右的事。
每次性交,她即使不被干晕也被干的浑身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也曾要求王小军拔出来再抱着她睡,但王小军总是有着说不完的理由。
有时候说是被她榨干了,没劲拔了;有时候象征性的拔一点点就大惊小怪地直叫嚷,说她夹得太紧了,拔不出来;还有个理由他最常用,即说他爱她爱得已经「无法自拔」了。
弄得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一夜又一夜地彻夜呻吟个不停,一个好觉也睡不了。
想着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的好,她情不自禁揉了揉自己仍然充血的肥嫩小阴唇,它好像还没吃够「大香肠」似的,仍旧流着粘答答的口水,弄得她自己一手的骚水。
王宝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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