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N?”小可点了点头:“当然是啊,人家的N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N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书上不是说,提倡母R喂养嘛,说明人N是最有营养的啊。”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N,有些结巴:“你是说,你说让、让我喝你、你的N?我、是你爸爸啊!”小可不以为然地说:“就是喝个N嘛,和爸爸有什么关系?”说着把那杯N放在了桌子上:“放在这儿了,喝不喝,随你啊”。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望着那杯N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R,但那时太小,没有什么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N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采就是喝人N长大的,但让我喝自己女儿的N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N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N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象牛N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N都喝掉了。
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怎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喝了自己女儿的N。
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N,只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N,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N喝了下去。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N水之后,我就总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R房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女儿,是不能这样的。
但在小可喂宝宝的时候,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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