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灵活,而其中温和亲切之意亦甚清楚。以我所知道的,能有这样易容术的人又如此化装的除了慕容山庄的阿朱就是灵蛇岛的金花婆婆了,无论是谁都值得我探个究竟,但都有使我现在无法下手的理由,因为一个是我大哥乔峰的未来妻子(可能会死),一个是我未来目标之一的小昭之母,所以不能明说出口。为了进一步核实此女的身份,我用探测器看了看她,从那460的高水平来判断,这绝不是力量低微的阿朱,只会是金花婆婆,也只会是她才能坚持与怪鱼斗了一昼夜有余。
明白了之後,我的心也坦荡多了,从紧贴的身体间取出伤药,轻轻地说:“金花婆婆,请吃药。”金花婆婆的眼神一下变得象鹰一样锐利,但与我对望之下丝毫不觉得我有什麽可疑之处,我又柔声说:“除了你金花婆婆,有哪个女X能做到能和刚才的怪鱼对抗呢?我没有敌意的。”在我的劝说下,金花婆婆才消除疑虑,利用药物尽量恢复消耗了的力量。
在这时候我没有什麽可做的,老是看著她也不那麽好,只好看著船外。风暴的吹袭似乎对船没有造成什麽损伤,只是将船抛来抛去,正在运功的金花婆婆可以不论,我则是有点享受这样的情况,享受著一种“无敌於天地间”的感觉(就是天地自然也不能把我怎麽样),也享受著有意无意间与她亲密接触的感觉。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风暴起码刮了好几个时辰,但该过去的终於要过去,小船终於恢复了泛舟海上的模样,我打开舱门,将金花婆婆扶出船舱,大口地吸著新鲜的空气。
金花婆婆也停止了运功,轻轻挣开了我的怀抱,看了看天,对我说道:“你要回陆地的话,向西去就可以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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