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和牛仔短裤,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脐眼儿,和白皙的大腿。
谢太太则比较高朓,又丰满,一副健康宝宝的模样,丰厚鲜红的嘴唇整天都带着浅浅的笑容,听说在外商公司当老板秘书,今天穿着白色宽宽的T恤,原先过肩的秀发挽在脑后,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龄和我接近,约三十出头岁,安静贤淑的家庭主妇,但是一双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为工作的关系,这几个月都在大陆。
我们大楼里几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随便点,大家吵吵闹闹的。
打着打着,其中有一把我听二五饼,牌一M上手,我就知道是二饼,我故意作大动作甩开右手,然后拍牌叫着说:「二饼!自M!」
因为动作实在太大了,张太太赶紧捂着前X,笑骂着说:「讨厌鬼!二饼为什么往我X口这儿M?」
其它两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自M东风,各家两台!」
我因为张太太的捉狭忽然注意到,她是个左撇子,所以一举手洗牌M牌,宽松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浅蓝色的半罩内衣,那肥嫩的XR也隐约可见。只要她一伸手,靠我的这一侧便可以看见她前X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巴不免蠢蠢欲动,因此我看着她穿帮的时间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举高左手,这下我更瞧得亲切,那薄薄的状罩杯,包裹着饱满的R房,小R头蒙蒙胧胧却看不仔细。她将牌一翻,原来她也自M了。
「门清一M三,白皮,四台!」
谢太太赌气的翘起红红的嘴唇,笑着埋怨了:「活见鬼,两家都自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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