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调查。”他拍了拍主管的肩,在流水般的乐曲中转身离开。
侍从为他披上斗篷。
摇曳的烛灯,斗篷被门外的风吹得翻动,伴随着纷纷雪花的沉浮。
安德烈回到将军府时已经是凌晨了。
趁着将军出征,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这些年类似的事经历了无数件,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安德烈点起一盏灯,为自己处理伤口。
幽暗的萤火中映出一道纤细的影子。
安德烈抬起头,看到安赫尔正倚在门边冷冷地望着他。
火尖一耸一耸地抖着,她的身影藏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
纤细有致的身体被睡衣包裹,金发散乱,漏出几缕挡住姣好的脸部线条,一双蓝眸亮得惊人。
“您不打算帮帮我?”安德烈微笑着抬了抬受伤的手。
安赫尔转身就走。
“您在害怕吗?”安德烈眯起眼说到。
安赫尔长颈瓶一般优美的背僵了僵。
他接着说:“害怕被我按在桌子上侵犯?”
安赫尔猛地转过身,一步步走过来。
她盯着他说:“拙劣的激将法。”
似乎是刚从梦中醒来,她的声音蒙在又软又哑的鼻音里,像只春睡未足的猫。
安德烈笑了笑:“但是有用。”
安赫尔并起两根手指在他受伤的腕上轻掐了一把。
动脉滚了滚,比起手掌上的剧痛算不上疼,反而痒得让人心尖发颤。他轻阖上眼,几秒的静寂中,床笫间的各种玩法又在脑子
加纳德夫人·悸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