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他身下扭动腰肢直到坚硬的巨物抵上酥软湿透的穴口。
罗莎走进偏厅,是来告知安赫尔晚餐准备好了。
琴房里没有如往常一样传来平缓的弹奏声。
而是杂乱的,急促的。音符无规律地泵涌,还夹杂着难以辨认的碎响,仿佛有什么在激烈地摩擦碰撞。
罗莎有点担心,快步走过去。
她愣住了。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了安赫尔。坐在钢琴上,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完全占据身前。
两条细直白嫩的腿缠在那男人的腰上,随着他一次次挺动而颤抖不已,在灯光里划出晃眼的弧,两只手像小动物一样扒住他的后背,指尖嵌进他的衣领里。还有她的脸,下巴抵在男人的肩上,那张姣好的小巧脸庞上满是靡丽的娇红,花瓣似的嘴唇无声张合,能看到涂满亮晶水色的小舌,似乎无力承受男人给予她的入骨欢愉。
她从小服侍安赫尔小姐。安赫尔小姐在修道院长大,一举一动在老修女们的要求下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标准克制。
她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那种神情。
罗莎捂住嘴,后退几步,视线却怎么也不能从那副放肆的春图上挪开。
“嗯嗯……唔,啊啊――”
男人挺了挺腰,似乎被顶到了某一处,安赫尔仰头发出娇软的呻吟,发髻散开,缕缕金波在她腰后落下。
交缠的**胡乱压着琴键,凌乱的音符伴着幼猫一般的婉转呻吟,反而组成一首绮丽的淫曲。
隐隐还有**摩擦和水花搅起的声音混入其中充当副曲。
“夫人,您……咬得可
加纳德夫人·花熟(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