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天下闻名。领着自己的军队,扫平前湖国、收复了平国,那在当时是邺国最大的两方劲敌。现在这天下,是他一点点打拼来的。”
顺带着,一边由鹊儿继续擦拭身子,我又向绛珠讲了些从嬷嬷那听来的过往。五国争雄,到天下归一。
上半身擦完,我帮绛珠披上罩衣以免吹风,鹊儿洗了帕子继续帮她擦拭下半身,从腿根一点点到膝盖窝,再到脚踝。她的肌肤柔软细腻,是我拿着从带过扶珠姑娘的姐姐那里学来的方子,一点点帮她调理出来的。
当初让她向楼里最好的师傅学琴棋书画,学诗词歌赋,无非是把我自己的将来全赌进去。
可现在她忘个干净,我得赶忙给自己找条后路。
鹊儿擦到绛珠的脚底,她忽然吃痛地一喊:“哎呀——疼!”
不过擦个脚心,痒也就罢了,为何会疼?
我不解,赶忙抬起她的脚查看。
可这一看,却是差点打翻地上的水盆,震惊得说不出话。绛珠还不明所以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我与鹊儿,可我们只知道颤着手指向她的脚底——
那片粉色的桃花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