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脱掉衣裳,在其他宫女的搀扶下迈入桶中。三两个人围在桶边仔仔细细地替我刷起身子,我忙说自己来,可大宫女不许。
或许是觉得我不懂规矩,恐怕哪里做不到位。
屋里的雾气蒸得脑子晕乎乎,让我不禁放松太多,大脑放空享受这片刻的休憩。
这几日我暂居客栈,手头不宽裕,实在是没有好好整理这身子,一番下来确实感觉爽利不少。
将来的日子定不可能容我有这样舒坦的时刻。
换上与她们相似的宫装,我在宫外穿的那套衣衫被她们丢去处理了。往后在宫中,我再没有任意选择衣着的权利。但宫廷到底是宫廷,哪怕是低等宫女,穿衣用料也已经与丰萝楼的红人姑娘们齐平。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我自己挽了个发髻。宫女对发式没有要求,只说不要太出挑,需得全数挽起,干起活来也方便。其他人告诉我,每天在各宫伺候的姐姐们都会捎人递话过来,告知大家今日主子们都梳的什么头,以防万一,可千万别挽相似的款式。
我感叹这里头门道可真深,全记下,刚出去又归返的大宫女听见,冲叽叽喳喳还想再多分享些经验的她们道:“你们跟她说这个做什么,她也用不上,忙自己的去。”
小宫女们讪讪地,赶紧散开干活。
大宫女让我端起架上的浴巾和熏香等物,再递给我个铜牌。说顺着长廊往尽头走,第三个十字处左拐,看见门口有两个大太监和四个大宫女候着的地方,亮出牌子,他们自会放行。
不给人任何准备时间就开始干活,宫中的差事确实不好办。我按照她的说法来到这地方,为首的大太
第六章 玉池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