跗骨的酥麻让洛洛的身子一软,堪堪又跌回了床上。
「你刚刚是在梦里……和那个叫做宿白的男人交欢?」
那声音锲而不舍的追问。
洛洛惊惶的抬头。
「我……」
她想分辨,可是那颤抖的语调、微红的眼眶、嘴角溢出的喘息和顺着腿缝滴落的蜜液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她。
她怀念半刻前蜜径内的肿胀和酥麻,渴望着再一次被**填得满满当当,喘息不得。
洛洛满脸娇羞,左突右冲的慾望让她的身子不住扭动,彷佛在渴望男人的灌溉。
看着洛洛此刻放浪的样子,一股怒意在苍梧心中越演越烈。
光是想像洛洛在别的男人膝下曲意承欢的模样,都让他慾火焚身。
「他是怎样操你的?」
少女的双手被苍梧捉住,摁在了头顶。
「就算是发情期,你就这麽不懂廉耻吗?」
苍梧的手在她早已泛滥的身下稍作试探,答案彷佛一目了然。
「我……不是的……」
「如果你想要被男人插,我也可以满足你。」
她满面潮红、哆哆嗦嗦的样子彻底激起了苍梧心中的占有慾。
此刻他只想粗暴的将洛洛欺负得死去活来、低声啜泣,只想叫她的身子永远记住自己。
少女白皙的大腿被苍梧强行打开,片刻之前在梦中才出现过的滚烫和坚挺,再次抵在了那张泥泞不堪的**上。
洛洛的身子下意识的一缩,可还没来得及逃脱,在下一个片刻苍梧的性器就这麽不管不顾的狠狠贯穿了她
12.湿热的甬道贪婪的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