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摆明了廉价收买劳动力。我跺着脚,把资料往大门口的垃圾箱里丢,姑
NN我不稀罕。我来到人才大市场的楼下,茫茫然地张望着周围。
每张面孔不同、神态绝对相似的人对着墙壁上电子信息显示屏里的招聘信息一丝不苟
地摘抄着。一名戴眼镜的姑娘擤完鼻涕,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的人,手悄悄蹭擦在裤管上。
我被竞争激烈的知识经济所淘汰,人群中想必硕士研究生大把,本科学士不少,大专
文凭撒手大把抓,中专高中文凭派不上用场。现实的深圳中没有立足之地。学习!怎么学?
时间不允许,金钱没后盾支持。我拿什么赌明天?我的青春在深圳遍地可寻。
失魂地踩在斑马线上,缓缓驶过的车里探出秃顶的中年头颅,"小姐,去哪?上车载你
一程!"
载一程恐怕不是白载的,这车可能开到天当被地当床的苟合私情里。上不上,上不上?
还在举足不定的犹豫,中年头颅远去了,车屁股冒出两股淡蓝色的轻烟。嗅到后悔滋味的
我把文件袋遮在脑袋上,挡住燎热过久的七月季节。
没进家门,听到梦梦撕心裂肺的哭声。梦梦的作业做得马虎,爸爸为了逼她重做一遍,
用橡皮擦把梦梦草草完成的作业抹成一团污黑。梦梦怕教师批评她的本子脏,急得瘫在墙
旮旯啕。天底下不怕父母的孩子到处有,真正不怕老师的找不到几人。我就知道自己打小
用心巴结老师所
6(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