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和行李别无他物。
张张高低床都晃摆不定,睡在上面像坐远洋轮船。洗手间没有门,用一块吊着的软塑料板
挡住。
10元店的厕所里有随时春光乍现的可能。我尽量把废料排放在公司或者另外的地方。
有时实在憋不住,才翘起屁股踩在马桶沿上,漓漓地"方便"。那些身强力壮的男X公民五
十块的**都搞,马桶沿可能沾有他们从**身上交流得来的细茵。
天上红红的艳阳天无视我们的落难流离。爸妈整天外出观察地理位置,转让估计可以
赚钱的铺位。有志者事竟成,终于在福田批发市场后面的沙埔头找到间低价转让的百货店。
搬出十元店那天我上班,避过了一场辛苦。公司挪到写字楼上班,我想跃为白领的梦
想片面成真。黑风岗那种商住式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我娇抒造作地问话,对方听众类似典型的广东人,白
话音清晰。广东听众喜欢主持人嗲,娇,声音怪腻的主持人特招广东人注意。
"当然可以帮到我啦,我现在很无聊,心情不好。你陪我聊天就是帮到我了呀!"他对
于我的问话反而大吃一惊,不耐烦的说。
"那我们聊些什么内容呢?我的意思是指您对哪方面谈话内容感兴趣?&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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