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梳妆台化淡淡的妆。我特意用紫罗
兰色的睫毛膏把眼睫毛涂得又浓又密,尽力把眼睫毛刷成蒲扇那样。
妈妈站在房门口问我,"是不是那个人请你吃饭?我说,"是!"她欲讲些什么,外面有
人买方便面,她转身出去忙着卖东西,再没说话。
我梳起高高的马尾辫,这省钱又青春的发型确实讨人喜欢。我换上前不久一个听众送
的水绿色真丝职业上装,白色大摆的裙子配同色调绑带的皮凉鞋,手挽打折时买的白色真
皮手袋。以我的消费标准,我只能在逛名牌专卖店之余,一饱名牌大减价的优惠。
原天住在莲花一村,我决定打的过去,绝对不允许自己脸上J心的修饰被汗水破坏。
我心虚地假想他的一切,对于今晚的约会我感到了强烈的不安。此种感觉好像是我约见听
众以来从没有过的。车里的冷气开得太大,冻得人胳膊起**皮瘩疙,我没让司机关掉冷气,
我希望保持最大限度的冷静。车窗外,天开始洒落绵绵雨丝,街道上人群仍密集。临近中
秋节,黑色幕群里面所有来来往往都忙忙碌碌。这种热闹离我却很遥远。
找到他住的九栋一零九,我忐忑地徘徊在电子声控门前。最后,手指矛盾地按响了门
铃。"喂。"是他的声音,没错,是他的声音。刹那间,我有些惊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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