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相的沧桑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无比,轩辕倾城说他知道安晚婉在相府的身份,那其它的身份呢?又是知道几个?
潘相心中也一寒,若不是他看错了人,便是轩辕倾城太过不一般。
潘相看着轩辕倾城,苍老的目光也起了变化,笑意慢慢敛掉,唯剩对轩辕倾城的质疑。
她明知有孕在身,冒着动胎气的危险,还朝他结实的一跪,求他插手军火之事……
潘相不动声色的依着他的方式留意着轩辕倾城,只见沧桑的眼里容了太多东西,语气顿时也变得严厉:“不用谢我,应当谢晚婉。”
原来轩辕鹤堂今日如此反常,迫不及待的将钜子令交予他……
只是他没想到轩辕倾城有能化险为夷之法,不忌惮他设下的陷阱,竟然胆敢就这样将钜子令接下来。
轩辕倾城方才眸子一痛本就是为了晚婉,现在听到潘相说他应当谢晚婉,一双幽深得望不见底的墨眸更是敛了悲恸,那一种心疼的感觉如此清晰,叩打着他的心。
潘相定是说了什么令轩辕鹤堂觉得会危及到他身家性命之话,才会让他起了将他推到风尖浪顶之处。
潘相这话问得,语气既不是质问也不是疑问,而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肯定。
只怕轩辕鹤堂如今还在鸳鸯苑里,为大权送出而笑颜逐开,只等着听到轩辕倾城死讯的那一刹那。
潘相看着轩辕倾城,竟觉得他眼中的光华过于平淡,让他寻不到太多的讶异。
她有什么,能够帮他什么,全都无所保留的全部为他去做。
他潘相要做的事情,岂是那么容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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