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些汉子本就是明日问斩,行事恣意,只求快活,不如意的过了半生,有寄人篱下的,有低人一等的,有被J商所害的,有被官府欺压的,总之贫困潦倒了一辈子,临死之前还能逞口舌之快,怎么肯轻易放过这等机会?
一个个都面露了嘲笑之色:“你就是那个轩辕府的二老爷?三日后问斩,活到现在应该没有这么落魄过吧?老天开眼,终于让你这样的人也过一过我们这样的生活。”
他们看了一眼轩辕鹤堂眼前没动过的馊饭,心知是轩辕鹤堂看不上,脸上的笑得更开了:“不是我们哥几个说你,以前你那么有银子又有什么用?末了临死,都没个人来看你,听说今儿白日里御审时,轩辕府连一个旁观的人也没有,你后日就要死了,也没个人来给你送换洗衣物?人活到你这个份上,也算可怜。”
这些人口中说着不敬之语,一个接着一个,只听隔壁牢房里也有了动静,有人道:“做人到这个份上,连昔日颇有些情分的正妻、妾室都不来看望,还不知如何笑得出来。”
他们口中念叨着,轩辕鹤堂却仿佛置若未闻,一身儒雅的气息依旧。
有人笑道:“我若是你,还不如早早交待了后事,免得凌迟处死,连个尸骨都不留,只剩肉片,来日地下与旧娘子们相见,面目全非,也不好相认……哈哈……”
此话一说罢,一直面无表情,当做没听见他们挑衅的轩辕鹤堂眼底却起了波澜。
他依旧坐着,一丝不苟的整理头上微乱的发髻,又捋了捋下袍的褶皱,正襟危坐,拿了一枝稻草杆儿,在地上用尘土作画,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再绘丹青,全神贯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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