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此刻没了那一个胎记,少了体中毒素的抑制,原本应有的相貌也慢慢的显现出来,日复一日,秀丽的脸上反而更加精致,此时听到晴姿不由自主的赞叹,不由得笑开了眉眼,倒是不在意:“若歌,你听听,自从我病好了后,晴姿这张嘴越来越滑了。”
说罢,她从身侧的窗檐上掬了一捧雪,揉成了小球,朝不远处的晴姿砸去,一下子便在晴姿的脑门上砸开了花。
晴姿未料到这番变故,亦是没想到安晚婉会如此,于是一下子便没大没小了起来,白雪皑皑的一个院子里尖叫声,大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番挑起了气氛,满院子的人一起玩闹后,安晚婉便慢慢的收了笑容,眉梢边凝着几分淡然,缓缓的提了步,支着臃肿的身子,随处走走。
她的身影,还犹带着几分落寞,可是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茫茫一大片天地,皆是银装素裹,时过境迁,安晚婉踩踏在雪上,踩出了细碎的响声,她仍旧是她,只是隐约间,胸口处已经有些空落,正有什么东西,正慢慢流失着。
山中美景,犹如仙境,安晚婉仰头看那一枝莹莹剔透的冰花,思绪怔忪。
物是人非的时候,还要苦苦的记恨什么?
倒不如坦然,放开。
让时间带走一些东西,再让时间重新来带另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此时,腹中的孩儿九个月,肚子已经大得不像话了,隔壁的阿叔阿婶们都说,看肚形,只怕是双生儿。
元懿二十八年,二月初,新春。
崖城距永安城稍偏远,所以新春佳节过得不如永安城内那般隆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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