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信?
屋子里站着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她冷冷地扫过他们,再次开口:“怎么,不敢说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几步上前,道:“姑娘,三日前你与殿下在山谷中被救回之时,殿下伤得极重,姑娘伤势较轻,因此醒得较早,而殿下……尚在昏迷中。”
这么说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了?
夏慕清忽地掀开被褥便要起来,脑袋顿时一阵眩晕,身子颓然倒回床上。
“姑娘,你已经几日水米未进,又受了伤,身子很虚弱,必须要卧床静养。”慈眉善目的大夫温和相告。
“越天安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夏慕清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掌心传来的钝痛引得胳膊微微颤抖,包着厚厚白纱的手掌又往外渗出了血迹。
“姑娘,你的身子……”
“不要再说了,现在带我去见他。”夏慕清斩钉截铁的说着,容不得半分否决。
那管事的虽有为难,但还是让两名婢女为她披了狐裘。
夏慕清走得极慢,虚软的双腿令她几乎迈不开步,但她依旧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目光坚定地跟在管事的后面。
越天安的房间与她的房间其实挨得很近,就在同一座楼内,但短短的距离却花了她一盏茶的时间。
身上的虚汗一次次地浸透衣衫,待到了越天安的房门前,夏慕清已是气息不稳,脸色苍白得象鬼。
整座楼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将士,在看到几名铠甲锃亮的将军之时,她更回确信这里是安王府无疑,因为那几人她见过。
就在赫连山山脚下的战场上,他们,是越天安身后坚实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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