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逆流乱窜。
夏慕清惊觉抬头,只见他凤眸怒睁,如玉的面容绯色暗凝,竟是她从未见过的震怒。
这是她从认识他至今,最为生气的一次。
他是动了真怒。
“燕子煊,你是不是觉得我已于你毫无可用之处,才这般无所顾忌地撕破脸皮?”夏慕清一收颓丧之色,低低地笑了起来。
夏慕清,如今你可看清你当初深爱的男人到底是何副嘴脸?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我现在不帮你,说不定哪天我想通了,便主动给你提供你想要的消息了呢。”她懒懒地笑着,笑靥如花,“只可惜呀,现在你把最后一层纱都给捅破了,还叫我如何能再信你呢?”
“清儿。”燕子煊怔怔地叫了一声,他没想到她情绪转变这么快。
夏慕清一脸嘲讽:“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的夏慕清已死,清儿不是你能叫的,以后你还是叫我清妃娘娘吧。”
“花慕白,我们走。”再也不屑于多看一眼,她拉起花慕白的手快速融于夜色之中。
燕子煊望着两人走远的方向,眼光渐渐变得狠戾。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蝴蝶胎记
浴桶中的水温已渐凉,千羽坐在水中已泡了将近一个时辰,靠在桶壁上眼睛没有焦点地看着房顶,脑中徘徊不去的依旧是那张日夜思念的脸。
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就能那么轻易地将她送给别人。
觉得有些冷,她回过神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腿已经麻了。
勉强支撑着浴桶的边缘翻身而出,双手去抓屏风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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