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电话好象随时都会响。
“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偶尔风流,只是一个应酬,只是………怎么说都是将**巴送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男人嘛,况且干的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情的母狗,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我要以最强烈的意志来覆盖我的道德和对爱情的那份纯洁的坚持。
“干一次不会影响我们什么的,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退一万步,就是明明知道了,凭我对她的影响力和在爱情里的地位优势,我相信我可以扭转局面,我只要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就可以了。”
没想到我还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啊,我苦笑,良心吗?从有这个想法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一样,总是以各样的借口来掩饰下半身的错误,做这种比偷情本身更龌龊、更可耻的事。
我决定,我背下这个错,偷偷的把它瞒过去。我给明明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出去打麻将,她笑着说要我多赢点,回去请她吃好吃的,我答应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我,一张苍白而龌龊的脸。
七点半的时候,电话准时的响了,我用颤抖的手接起电话,一瞬间,我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老样子,你在哪呢?”
“我在我兄弟秃子这里,我和父母住一起,不方便啊,你等我,我一会和秃子去接你。”
“好的,你们过来,我请你们吃饭。”
“那可不行,今天我请,李老板,可说好,今天一定我请。”
“这个么……”
“你不答应我可生气了,好了,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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