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眺望着窗外繁星点点,一片云淡风清,心情好象舒畅了不少,我开始思虑着来北京后发生的一切,美女环绕、日进斗金,前途似是一片光明,唉!要不是出了剑虹这档子事,一想到她,心情又是变得烦躁不堪起来了。
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再也按捺不住焦躁的心,一大早就赶到了公司。
清晨的公司静悄悄地空无一人,我来来回回的在桌椅间踱来踱去不知干什么好,终于等到美媚们来上班了,她们嘘寒问暖的问候了一下我的病情后便一如往常的嘻嘻哈哈聚在一起说个没完没了。
惟有曼玲时不时的拿眼偷偷望我,目光同我一接触又飞快的转向别处,但那眼里藏不住的幽怨却落在了我眼里,心中猛地掠过一丝愧疚,想起了那天晚上捉弄了她,这两天也没去慰解一下,大概小妮子现在心里还难过着呢。
但我现在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剑虹直到现在还没来,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总有些不祥的预感。所谓关心则乱,管它缘自真情也好,出于怜悯也罢,反正剑虹的一举一动真的已经开始牵引着我的喜怒哀乐。
我就这样不断一个人绕来绕去想东想西,直到安琪叫我:“昔哥哥,都下班了,你还不走啊?”我这才发觉自己都已走了几个钟头了,剑虹还没来,连黄总也没出现,害我想找个人问清楚状况都不行,于是我对安琪说:“你们先走吧,别管我,我还有点事。”
打发走了她们,公司里又只剩下我一人,究竟出什么事了啊?我终于忍不住抄起电话打给剑虹,可电话里传来的是语音小姐“您拨叫的用户正在通话,请稍后再拨”的声音,我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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