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忘不了的是我和李娜在一起时有意思的嬉闹和谈话,以及她的神态。
与李娜北京分手后大约半个月,雅琴在与我通话时告诉我李娜马上结婚了。我告诉雅琴让她备一份厚礼代表我
表示祝贺。
来年的一月,我去上海参加新的一次董事会又见到了李娜,她还是那样,好象没甚么变化。就我们两人时我问
她婚后生活怎样,李娜笑著说她与丈夫早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唯一的区别是现在两人之间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我
向她补致我的祝贺,她淡淡笑笑说谢谢。只是在最后她幽幽地说与丈夫似乎做爱的时间更少了,而且她用上海话轻
声说了句:我真想与您做爱。这句上海话我听懂了。但我们相顾一笑,好象以后再没谈起此话题。
李娜一直在上海办事处工作。直到婚后第三年她生孩子才离开办事处。李娜生孩子半年后,我回上海曾与雅琴
去看过她一次。当李娜也不避讳地给孩子喂N时,看著她那变得特别丰满圆润的R房,引起我一阵冲动,我与雅琴
告别了出来。雅琴告诉我,李娜看我的神情好象在看自己的丈夫,我说雅琴胡说八道,雅琴含笑看著我,然后不好
意思地偷偷对我说她希望给我生个孩子,我觉得十分荒唐,没理睬她,但看雅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母爱遐想之中,
不象开玩笑的,我心想回去与雅琴做爱,真得先问问她采取了避孕措施没有。
李娜后来又回到上海办事处工作,路季番告诉我李娜工作没有过去那样投入,我笑道毕竟做母亲了,不可能一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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