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再强行去做,但情绪反应很激烈,埃玛见我痛苦恼怒的样子,穿上裤衩忍住自己身
体的煎熬抚M我让我安静,我那时身体很亢奋,她见状只好用手为我捏M,见我仍很痛苦,她用嘴吸允,在她手嘴
抚弄下,总算让我身体发泄完,我直接进入浴室,埃玛跟到浴室,看我洗浴同时还道歉不已,我早平静了下来,埃
玛爱护自己是对的。
冲洗完我走出浴室,埃玛给我擦后背的水珠。穿上衣物,我们再回到客厅,这时埃玛才问我:“你与别的女孩
做爱都不戴套的?”我看她一眼:“谁说不戴,但她们自己早准备好了。”埃玛后悔自己急匆匆忘了从包里带上避
孕套,其实她也是随身带的,但因为直接从教室偷跑出来,忘了带包。我身体早累乏,也懒得多理埃玛,她见状只
好向我告辞。
以后由于我与晴约会,在晴和小雪之间疲于奔命,虽然见过埃玛多次,而且她也向我暗示和婉转提出约会多次,
但实在力不从心,对澳洲女孩的热情也降低了许多,故一直没与她约会。那时间接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很多,埃玛比
较而言显得太普通了,更激不起我的热情。这之后,见过埃玛与一个男同学有段时间形影不离,她也就不怎么提我
们独处的事。
我离开学校后,因为还住在学校附近,初期一段时间比过去更休闲所以常往学校跑。那段时间见到漂亮女生就
上去招呼,有意思就带回家,乐得自在,早忘了埃玛。
一天我与一个女生睡得正香,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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