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时你就知道我是甚么人,我从来没标榜自己是圣徒,要真是圣徒,也没有我们的今天。”
“我只要你对我好就怎么烦你啦?”她伤心地问,“为了你喜欢,我留长发,穿你喜欢的衣服,观察你喜欢的
人和事去模仿、学习,我从不缠著你没完没了,为了你喜欢,我去健身锻炼自己身体,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些,对枚
枚姐和林露姐,即使在你对我最亲热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一句抱怨的话,我更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你太太的坏话,
没逼过你娶我,逼著你承担甚么责任,你还是说我烦你。我究竟怎么烦你啦?”
“我不是问你毕业后有甚么想法吗?”我口气和缓些,亲亲她问。“我从来没说不管你,更没说不喜欢你。”
“我要知道怎么办还问你?我想到毕业就恐惧,我害怕突然间就见不著你了。我怎么办啊?”说著,泪水又要
流下,她强忍著没让泪水流出。
“你可以先到枚枚公司工作嘛。”我笑笑,给她擦擦泪。
“为甚么小雨就安排去美国,我呆在北京?”袁苑说,“每次面对枚枚姐和林露姐,让我感到那么大的压力。
我知道自己不如她们。”
“小雨可是自己考到美国去的,不是我安排的。”
“小雨告诉过我,你两年前就同意她毕业担保她去美国的。”
“美国有甚么好啊?”我劝她,“我不常呆在香港吗。”
“至少没人管我,我可以自由自在与你交往。”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与小雨看齐,到美国定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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