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正好下午请假去办点事,还早,想约你出来坐坐,非常感谢你能来。”
我笑笑,举起杯,两人轻轻踫了一下杯口,我看着她,等她发话,我知道她不会无故约我出来的。
乌芩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头。我有耐心,含笑不语。
---情人的情人︰乌芩(下)
2、情人的情人︰乌芩(下)
乌芩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头。我有耐心,含笑不语。
终于,乌芩笑着说话了︰“其实,你也知道,我找你肯定不会是纯粹坐坐喝酒,但确实,我也说不上是不是究
竟算有甚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或者说希望象朋友样坦诚地聊聊天。如果你不觉得太唐突的话。”
我看着她,知道她的意思没说出来。
“你与劳拉是不是发生关系了?对不起我很不礼貌。”见我不语她笑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问?”我看着她眼楮,那双漂亮的眼楮没有任何内心世界的表示。
“我只是恳求你放过她,劳拉或许有些难以自拔。劳拉虽然谈过几个男友,但从来没有过与异X发生X关系的,
我知道她其实很痛苦。”
我觉得乌芩是睁眼说瞎话,从来没与男人有过X行为?她那些床上的熟练技巧是怎么养成的?想想劳拉在床上
兴奋疯狂充满发自内心的快乐叫唤,我倒想看看乌芩究竟甚么意思。
乌芩看着我,道︰“也许你以为我胡说,每次与你做完爱回家她都很苦恼哭着说她很痛苦。”
“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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