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雪上加霜,实属罪不可赦!我一定要好好待她,给她以J神上和物质上的最大补偿!想想也算她幸运。要不是我冒了出来,中途C上一杠子,她就会落到黑老大的手里,那她可就是真的"命比纸薄了"。
二十二
丁蕾病了。
这几天,她的饮食毫无规律,疲劳、惊吓过度,再加上我的非礼。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是容易生病的。整个白天她的情绪都还可以,中、晚餐都是吃的我了打电话,让饭店送来的外卖餐。到了半夜,她就病了。
她发着高烧,额头滚烫、脸颊通红。我守在她的床边,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我用在部队时学到的、简单的医护知识,为她治病。基本上断定了,她患的是重感冒之后。我买来了药品,按照医学书和药品说明书上写的配方、剂量,我为她打吊针、喂汤喂药、冷敷额头、洗脸擦身、换纸尿裤,忙个不停。
丁蕾烧得说起了胡话,我站床前拉着她的手,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畜生、畜生!……"她在骂人:"……我是校花,多少人追求……我都不理。呜呜,被你强暴了……""……呜呜,还我贞C,呜呜……畜生、畜生!……"听到这些话,我真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我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该死、该死,我真的该
21-27(7/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