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那间房间休息,是我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倒是打搅了他。”
阮素臣不置可否:“俊国兄的朋友我多数见过,他却没有。”
“也许他跟你一样,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这一次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会来。”
“特殊原因?”阮素臣眯了眯眼。
宝龄很少看到他这种表情,细长的眼睛一眯,几分威严、几分深邃。她当然不可能揭穿他是为了宝婳才来,于是只好道:“我听马公子说你本来不打算来的,临时却改了主意,猜想你大约不喜欢这种场合,这一次是别有原因才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阮素臣一直盯着她,等她说完,半响他才道:“我是有特别的原因。”
看,承认了。失去控制的画、临行改变的主意,都是为了宝婳。宝龄心底笑笑,却不知为何又有些怅然,若换做是顾大小姐此刻听了这番话,怕是要心如刀割了吧?
情之一字,终归勉强不得。顾大小姐越想靠近,那人却离得越来越远,而他在乎的那个人,他却可以放开自己的一贯的原则与喜好去迁就她。多么叫人无可奈何?
一个人若是活得骄傲而任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偏偏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那样东西,任她哭笑怒骂、委曲求全,耍尽各种手段都无济于事,那种心灰意冷,除了死,还能如何磨灭?第一次,宝龄有些同情那个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
只是,她更明白,她不能再走顾大小姐的老路。
宝龄不说话,阮素臣便也没有说话,马车缓缓地前行,很快便到了顾府门口。
宝龄缓步下来,伤口被牵扯,有些疼痛,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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