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此刻自我解嘲般笑道:“邵公子,我这位阮兄平素喜茶不喜酒,与你我着实不同,哈哈。”
邵九淡淡应了一声:“原来并非同道中人。”
一句话,阮素臣眸眸微微地眯了起来,淡淡道:“酒不如茶清,酒,是浊物。”
邵九从容一笑,“酒乃天地间最纯净之物,浊的,是人心。”
世间唯有酒这一物,可以叫人忘却一些不该去想的事,阴谋、诡计,欲望、得失。而人最大的悲哀,便是时常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拥有不该拥有的欲望。
“喝酒伤身。”
“喝不喝酒,亦会伤心。”
“既然如此,又何必借酒消愁?”
“既然如此,又何必管它是酒还是茶。”
酒也好,茶也好。是清是浊,不过在乎人心。邵九几乎能确定,阮素臣此刻的心无论饮茶或饮酒,都已乱了,至于为何如此,他不着痕迹地朝身旁看去,那端坐着的女子,脸上有一抹无奈。
宝龄真的无奈,邵九与阮素臣的这段对话叫所有人都愣住,自然也包括她。这样的对话,看似云淡风轻,仿似随意的闲聊,但她却隐约能感觉一丝锋利。
像是冰锥划过肌肤,当时并不怎么痛,甚至冰凉的麻木,但顷刻间却会见血。
这两个人,空间是怎么回事?
从第一次在马俊国的公馆见面,她便能感到两人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不可否认,她刚才那一刻是曾偷偷想过,那个原因,会不会与她有关。但一来,就算阮素臣是,邵九也不可能;二来,她并不是太过自恋的人,她能感到那种对持的氛围并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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