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乎比他更冷静、更狠。他还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是与另一伙帮派的厮杀,当时他的枪正对准那个帮会的香主,突然有个妇人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冲了出来,跪在地上,隔着婴孩抱住他的脚,求他放过她的男人。
妇人哀求绝望的眼神与婴孩撕心裂肺地哭声充斥在眼中、耳边,他忽然想起了整个村子被屠杀的那一日,那一夜哭声震天,亦是如此悲惨,就在那一夜,他们的父母、平野的父母,与许许多多的村民倒在一片血光中。
真要这么做么?他忽然有一丝不确定,举起的手亦慢慢地垂了下来。
然而,就在那一刻,那香主忽地一脚踢飞他的枪,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朝他刺来,他的双腿被那妇人死死地抱住,眼看就要被刺中胸口,却听嘭地一声,只间那香主胸口冒着血,慢慢倒下去。
而她,就站在不远处,手稳稳地举着枪,眼角眉梢俱是凉漠。
那一场厮杀,他们完胜。她经过他身边,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句话,陆离很熟悉,邵九亦曾对他说过。
那一刻,他发现,她与邵九在某种程度上是两个极为相像的人,不,或许是,从邵九拉着她的手,从江边离开,带她回来的那一刻起,她的身心便被他烙上了烙印。
一辈子难以磨灭的烙印。
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包括——她的心事,不是她隐藏得不好,相反,她一直极为隐忍,但他还是察觉到了,谁叫……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只是,对于那些事,他也无能为力,没有人比他清楚她的性子,表面冰冷,骨子里却比谁都固执;但他
第34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