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静。”
既然上一次她将陆离当作了大夫,那么,他便也顺水推舟,让陆离做一次大夫好了。
阿离是从北地回来的?宝龄倒是有些意外,不过邵九的话倒是印证了她的猜测,陆离真是个大夫。
她侧过脸朝陆离笑笑:“阿离,上次,谢谢你。”
陆离的神情有些古怪,随即轻轻一笑,“我去泡壶茶,你坐一会。”
陆离一走,偌大的园子仿佛只剩下两个人。
邵九把玩着手里的竹箫,似乎并不打算先开口。
宝龄看了他一会才道:“你这几天吹的是什么曲子?”
每天傍晚时分响起的箫声几乎让她渐渐习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每天吃过晚饭,便会不期然地等待那箫声响起,却没有想到吹箫之人竟然是他。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儿时的时候,家父每当一个人独处,思考问题时便会吹这首曲子,我依稀记得这音调,吹着玩。”邵九淡淡一笑,不知是不是想起什么,眉宇间浮上一丝温柔的神情。
宝龄看了他一会儿,找了另一块石头也像他那般坐下来,踌躇了半晌后开口道:“上次本来想跟你道个别再走的,可是平野说,你出了门,也不知道几时回来。”
“我去了南京。”
“南京啊……”宝龄想起那次在南京的经历,眉头细微地蹙起来。
邵九抬头凝视她,她的发丝被那细密的雨打湿,睫毛亦被压得弯弯的,比起前几次相见,好像……多了许多心事。
脑海中忽地浮现出那日她站在山顶,迎风而立,因为找不到顾老爷的尸体,她在他怀里哭的颤
第39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