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奴这些年也攒了些银两……”
宝龄打断道:“去取吧,况且,关于府中库房余留的银两,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说着,她将邵九整理的那份账目递给祥福叔:“你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
祥福叔接过账目,片刻,颇为惊讶地抬起头:“老奴斗胆问一句,这账目是何人所写?”
“是……”宝龄扭过头,却见方才还在屋子里的邵九,不知何时已不在了,她微微一顿,“我请了一位朋友帮忙整理的。”
祥福叔点点头:“用的竟是一种老奴从未见过的方法,但账目清晰、条理分明,连估价也颇为精准,大小姐的这位朋友,看来是位行商管账的能人啊。”
行商管账的能人?宝龄不置可否地笑笑。何止行商管账?
片刻之后,宝龄跟着祥福叔,打开了库房的抽屉,与账目上的一笔笔账细细点算过之后,随即问道:“原先下人每个月的月钱是多少?”
祥福叔细细地说了。顾府每个下人按照等级与工种不同,月钱也各不相同,依次是几文钱到几两银子不等。
宝龄凝眉想了想,直截了当地问道:“一般遣散费是多少?”
“大小姐莫不是想要……”祥福叔一凛。
宝龄点点头,望向窗外顾府高高的飞檐,低声道:“如今的顾府,哪里还需要那么多人……”回过神,她淡淡地道,“祥福叔,府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许多,我将这件事交给你,除了日后必须要留下的一些帮衬的人,其余的,你准备一笔遣散费,让他们各自出府谋生去吧。”
“大小姐,您是要……”或许是从宝龄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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