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北地的流民。”
一瞬间,那些抱做堆的流民眼中顿时流露出希冀之光,而马副官亦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些年来,大帅年事渐长,几乎已有将军中事务全盘交给长子阮文臣之意,故此,他刚才虽开口阻止,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算立即回去问过大帅的意思,看阮文臣的态度,怕等他回来,这些流民早已处决。现在好了……
马副官这么一想,不禁又多看了那少年一眼,他大概已猜到了这少年的身份,便是近日常在大帅别邸逗留的年轻人,不觉思忖:何以这个少年的话,在大帅那里如此管用?
而同一时间,阮文臣自然看清楚了那的确便是他父亲的贴身令牌,亦是军中的最高指示令牌,军中见令如见人,他细长的眉头沉了下来,眼角眉梢俱是阴郁:“邵九,你又用了什么法子蛊惑我爹,骗来了他的令牌?!”
此言一出,连马副官亦不觉皱眉。邵九已笑道:“少帅的意思,难道是说大帅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凭邵九两三句话便做决断的人?”
阮文臣自觉失口,十指死死地捏在一起。马副官已道:“这位……公子,既然有大帅的令牌,那么——放人!”
一边是少帅,一边是威望极高的马副官,那监狱长本是两边都不愿得罪,此刻见了大帅的令牌,自然早已下令放人。
那群流民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顿时抱做一团,痛哭流涕。
邵九朝马副官一笑:“既然大帅的指令已传达到,那么在下告辞了。”
“邵九,你……”阮文臣眉目阴郁之极。
邵九侧过脸,微微一笑:“方才少帅说,邵九并非军中之人,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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