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抓获乱党二百余人,另有一百人死在前线,阮系军除了个别挂彩,或因为一时无法适应北地严寒的天气而染病,其余并无重大伤亡。
不用说,这是一场完胜。
这本是邵九预料之中的事,他淡淡地道:“好生安顿那些生病受伤的士兵,将那些乱党暂时关押起来,明日便启程押解回南京,听候大帅发落。”
那士兵应了一声,临出门时又偷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主帅,不觉在心底将他与少帅比较一番。
前线的士兵这些天并未看到这位主帅亲自迎敌,一开始,底下不觉怨言纷纷,说这位主帅是来混日子的,又因为邵九的出身,士兵本对他并不十分信任,以为他不过是三教九流的地痞罢了,但一日两日,每日都会有作战策略、方案由后方传来,按照那些方案,原本北地、南疆一带地形、气候所带来的劣势,竟都一一化去,形势越来越好。渐渐的,他们不觉对这位不曾露面的主帅有了一番改观。
而此刻,年轻的主帅眉宇间却丝毫没有一丝得意之色,神情沉静淡定,与少帅以往临战前焦躁不安,获胜后兴奋、张扬的作风截然不同。
那士兵虽未说,但心底已分出了上下。
第二日清晨,聂子捷推开门,便见邵九站在屋檐下,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清润的容颜宛若高山上的白雪,不沾俗世风尘、不含一丝杀机,只轻柔一笑道:“我来向都督道别,在道别之前,可否请都督帮我一个忙?”
聂子捷朝四下看了看,见那些士兵押着那群南疆乱党整齐地步出军营,才以眼神询问。
邵九亦自远处转回目光,神色变得严肃:“替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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