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文臣目光一凛,良久,冷哼一声:“你看看,一回来便去了老家伙那里,会谈些什么?我看老家伙是巴不得我出点事!”
知子莫若父,相反,阮文臣自觉也太了解阮克了。阮克一定是自知这一病恐怕时日无多,所以才急急地将阮素臣召回南京。这么多年来,阮克对阮素臣的宠爱阮文臣如何会不知道?哪怕阮素臣不肯参军,不肯从政,不肯跟随阮克身边,阮克对他的爱却依旧有增无减,甚至阮文臣还记得有一年,他第一次独自围剿山贼立了大功回京,阮克却只是草草赞扬了几句,反而拿着阮素臣的字画到处向人炫耀,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他甚至敢肯定,倘若阮素臣有意跟随阮克,他这个长子在阮克眼里将是一文不值。
而此刻,阮素臣一回来便被阮克召去,难道只是叙亲情罢了?不,不可能,阮克不可能不为阮素臣安排好一条后路,而唯一让阮素臣将来可以不受人摆布的方法便是:将一切交给他。
但阮克不得不顾及他终究是长子,故此,虽是下了决心,但还是犹豫的。
而现在,自己竟是巴巴送上一个理由,让阮克可以正大光明地将一切交给阮素臣!
阮文臣恨不得掐死自己。他若再不做点什么,那么今后他甚至他母亲在阮家还哪里会有立足之地?
思绪翻江倒海地涌来,阮文臣眼底的那抹火焰渐渐地变得疯狂、不顾一切:“就算是父亲,对自己的儿子心中也有轻重之分,就算是儿子,倘若那父亲不仁,也怪不得做儿子的不义。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只有……”
阮文臣霍地朝门口走去。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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