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永远埋葬在地底,那便是不忠不孝,但若为了揭穿阮文臣的真面目而伤害到了宝龄,只要想一想,他的心便如刀割一般疼痛。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第一次竟无法做出决定。
仿佛经过了漫长的让人疯狂的思考,他忽地闭了闭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太了解阮文臣了,阮文臣此举,只是为了明日的祭天大典能顺利进行而制约住他,但到了阮文臣真正掌握大权的那时呢?
他想到了那封匿名信上的内容,想到了儿时宝龄曾今打过阮文臣一个耳光,阮文臣是那般睚眦必报之人,到时,恐怕还是不会放过他,何况……宝龄?
无论如何,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决定先将一切告诉一个人,那个人在阮系军中,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良久良久,他慢慢推开门,四下查看了一番,飞快地闪出阮府,直奔马副官的府邸而去。
阮文臣或许做梦也想不到,他囚禁宝龄要挟阮素臣,竟是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壹佰玖拾玖、逃脱
宝龄掐指一算,被莫名奇妙地囚禁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已经四天了。
这四天里,除了哑婆,她没有见过任何人。第一日来到这里时那丝惧怕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下来,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无边的烦躁和压抑。
倘若那人要钱,她可以先将钱给他,用来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假如那个人是劫色,她至少还可以拼一口气,搏一搏,然而现在,她竟连那些人要什么都搞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人关在这里,不知道明日等待她的是什么,甚至……连一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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