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方才在屋里看到筱桂仙交给那樵夫一封信,便以为,那是她叫筱桂仙帮忙寄往苏州报平安的信。
筱桂仙凝视宝龄片刻,幽幽一笑:“是啊,很快,顾府的人便会知道你平安无事的消息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宝龄微微松了一口气,笑道:“外头冷,桂仙姐,进屋吧,昨日的戏还未唱完呢。”
筱桂仙望着宝龄的背影,神情复杂,接着,从怀里摸出另一封信,手指慢慢地蜷缩起来,将那封信一点点地揉碎,丢弃于草丛中。
宝龄走进屋,脸上的笑容慢慢隐去,望着窗外出了神。茅屋到底比不过顾府,就连在莫园时,虽地方不大,但应有的东西譬如暖炉、密室的窗户,还是一应俱全。而此刻,山间严寒露重,窗户早已有些松动,冷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叫她生生地打了个寒战,不知怎么,忽地想起,此刻,莫园中那块青石怕是冰冷得无法坐了吧?
邵九,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天色渐沉,一辆马车朝城门外疾驰而去。
车内,陆离目光转向另一侧安然而坐的少年。少年面容苍白,下颌消瘦得犹如某一种利器,仿佛一眨眼,便能飞出一刀,但纵然他微闭双眸,有些慵懒地靠在那里,浑身流动的气韵却依旧叫人无法忽视。那是一种表面的孱弱无法遮盖的光华,从内而外,一点点地散发出来,夺人心魄。在马车强烈地颠簸下,他眉心飞快地一蹙,随即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身体微微朝前倾。
陆离皱眉:“公子怎么了?”
“无妨。”邵九淡淡道,“这样,舒服一些。”
陆离的目光一动不动,带着一丝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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