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假意,也都不记得了。多么——讽刺?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那个人醒了,她却还在梦中。
十天,不过十天罢了。这场梦,终究还是要醒。十天之后他会离开南京府,此后的一切,再与她无关,纵然他恢复了记忆,要做些什么,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不是么?
既然如此……她回过神,一阵风吹过,竟是生生的打了个寒战,唇边泛起一丝略带怅然的笑容,她慢慢道:“进屋吧,你身体刚好,又病了就麻烦了。”
她本是蹲着给小黑洗澡,此刻站起来,不知是不是蹲太久,竟是一阵眩晕,很快有人将她扶起,邵九看着她,眉头轻轻一动:“阿零的手好烫。”
好烫么?好像全身都很烫。宝龄晕晕乎乎的想要往前走,手却被他抓住,下一秒,他解下斗篷给她披上,摊开的双手,犹如一个温柔的怀抱,纵然其实并不那么温暖,还带着些许深冬的寒意,但却让她有些眷恋。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细细的在将她脖子上的绳结扎好,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目光温柔如水:“阿零病了。”
病了么?是该病了。这么多天的担心、焦灼、日夜不眠,后来的震惊、迷茫……她若不病,才是怪事。
病了也好,病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事了。
鼻尖传来熟悉的气息,她不再逞强,垂下手,放松身体,满足的闭上眼:“这样也好,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若是就这么病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邵九静静望着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的少女,少女脸颊上如火烧般,有两抹病态的潮红,其余的地方却是苍白如雪,她闭着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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