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心里的担忧才慢慢化开去,抿了抿唇,唇角勾起一丝淡不可寻的弧度:“方才在门外,我有种错觉,像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
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放开了,只要她是幸福的,他便知足了,但当他走进屋子,看着她穿着艳红的嫁衣转过来的那一刻,他心底还是猝不可防的有了那么一个想法。
倘若,那一次是真,她从来便是他的新娘,该有……多好?
一年前的他怎么会料到今日?当初潜意识那么抗拒的接近,那么厌恶的女子,就连那一场仪式都当做是耻辱,又怎会料到,在很久之后,他竟会渴望,那一切都是真的。
宝龄的心微微一涩,如何不记得?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出来这个时空的那一幕。彼时,她也是穿着大红的吉服,而他,是那个小小的新郎。
在宝龄无言以对之际,连生却飞快地笑了,一刹那,笑容充满坚定与耀眼的光芒,“不过,也好,只要在你身边,足矣。”
只要她能幸福,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连生走后,宝龄在屋里静坐了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会儿罢了,却不防,窗外的天色已从明亮变得昏暗。
平心而论,阮素臣对她的确很好,譬如说,按照本地代代相传的规矩,新娘子一大早梳妆过后,便要拜祭夫家的祖先,在祠堂做仪式,她本以为也会如此,但后来从阮四那里听到,阮素臣取消了这些繁琐的规矩,只需等到晚上拜堂便好。
她本以为阮素臣只是怕她麻烦,但后来细细一想,才明白,不仅是如此。他知道,他若执意如此,她也会照做,但她要拜的那些祖先里,包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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