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么之后,你回到阮府,也是……清醒的?”
多么讽刺?她以为他快要死了,那种伤痛,她是那么真实,他却是做戏。
邵九想了想,道:“不全是。”
只能说,一开始是。一开始,他是怀着那样的目的顺水推舟进入顾府,但最后,或许身体已到了无法再用意念支撑的地步,他渐渐地真正陷入了昏迷。那是他无法预料的,但他亦没有任何办法。
宝龄盯着他,忽地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意识?”
此刻,这或许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初衷她已经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昏迷,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方才,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想起那件事,便不由得一阵窘迫,那时她以为他快死了,所以……做了一件连自己的控制不了的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倘若,他那个时候是清醒的……天哪。宝龄浑身发僵。
宝龄心头一片混乱时,邵九正望着她,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他习惯黑暗,几户能看见她苍白冷漠的脸,忽地有一瞬的绯红,如同方才……很快,他微微一笑:“只是刚开始的一两天,之后便不记得了。”
是这样的么?这一次,他并没有说谎。只是,虽然陷入了昏迷,但并非完全失去知觉。在某一刻,他犹如感到自己的灵魂要被埋入一片漆黑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碎裂,抓不住一样东西。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他的唇被一抹柔软贴住,仿佛是沙漠中的清流,缓缓注入体内,那种感觉他竟是熟悉的,一如那次他装作患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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