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还是被他骗过了。一想到这里,宝龄便觉得闷得慌。当时邵九完全一副失忆的摸样,无辜至极,看到她手里的手札,连眉毛都不晃一下,也正是如此,她后来才慢慢相信,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而现在想来,他那个时候根本清醒得很!要在那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神情间没有一丝变化,不知是她根本不擅于察觉观色还是他的演技太好?
她尽量将心底那些杂乱的思绪摈除掉,淡淡道:“现在情况不同了,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写手札的人,到底是谁?”
无疑那是个隐藏在顾府深处的人,他的身份不一定多么特别,甚至说不定再简单不过,就如同白朗那般。
方才说起白朗时,她很惊讶,一闪而过的念头冒出来,但因为当时还有许多事是她急于知道的,所以并未打断邵九的叙述,直到此刻才想起来问。
她不是没有想过其实白朗便是那个写手札的人,但,在心底却很清晰的否认了。其实没有特别的原因,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却有一种莫名其妙地预感,那——不是一个男人。
因为,那份手札上字字流露着一种只有女人看了才会感同身受的情感。而感受到这一点,也是出于一个女人最纯粹的直觉。
而且,奇怪的是,本来那一切已成为过去,无法改变,关于最重要的事,她都已经得到了答案,其实不应该太过在意手札的事,却不知为何,她却很想知道。
宝龄说完一番话,直视着邵九,等待他的回答。没错,她相信他会回答,方才他已承认了所有的一切,现在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恐怕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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