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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贵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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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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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透明白流动的液体,如同宝龄第一次见到的那般,是一种来自于俄国的烈酒。他喝得并不急躁,偶尔微微抿一口,神态悠闲而散漫,如同一个远游的旅人。

    马车已前行了第三天,原本以为按照邵九诸事从容的性子,既然大局已定,定会慢慢前行,然而,让宝龄意外的是,车队走得很快,基本到天全黑才扎营,而天蒙蒙亮又前行。

    应当是因为想早点将陆离送回北地吧?宝龄想。

    这两日,她与邵九虽只两人坐在马车内,却并不多话,有时目光相撞,他会如同寻常一般浅浅一笑,只是目光中添了几许叫宝龄看不懂的深凝。而她也似乎并不想说话,一切结束之后,她的心骤然间松弛,却又漫上无边的疲倦与莫名的怅然,丝丝缕缕,不停不歇。

    那种感觉来自于何处?她迷惑地在心底一遍遍地问自己。是因为那场荒谬与讽刺的身份变换么?

    不是。纵然一开始那样震惊、难以置信、无法接受,担当一切真相浮出水面之后,她已渐渐地平静下来。

    她是觉得荒谬、讽刺,然而,细想之下,当初她根本无法预料到是这样的真相,亦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既然如此,除了接受,她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有时她想:连魂穿这样的事都已坦然地接受,还有什么,是不可思议的?曾经经历过的所有、付出的情感,是再也收不回来了,那么,便随它去吧。今后的路还很长。

    那么,是因为此刻的局面让她焦虑么?

    似乎,也没有必要了。

    分明一切都已成定局,彼时的思路,一触即发的大战,都似乎在以一种不曾看见的方式下消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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