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不过十天至半月,而此时,已是六月。
每一样东西,都有他的宿命,每一段关系,亦免不了别离。只是,花谢了还会开,人走了,却再也不会回来。
宝龄寂寞的走着,没有樱花盛开的樱花洲,不过与别地一般,只是一个茂密的树林遮盖小岛,美还是美,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倘若,没有见识过那片花海,此刻的风景亦是迷人的,然而,见过了,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取代,终究成了遗憾。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总有一天,也会出现那样一个人;然而,我遇见了你,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宝龄站在那片樱花树下,忽然记起那一日,那个少年抓住她的手说:“这样便不会跌倒了。”
很久很久以后,或许还是会出现一个人,会这样做,然而,无论是谁都好,却再也不会是那个人。
不是那个人,春花再美好,秋月再动人,却还有什么意义?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又更与何人说?
在樱花洲站了许久,宝龄慢慢地走到玄武湖边,远处一只小船徐徐地划来,船上的人目光远远地望过来,竟似咧开嘴笑了。
宝龄却没有在意,只是目光虚无的望着远方湖天相接之处出神。直到那只小船靠了岸,穿上掌舵的人“嘿”了一声,她才移过目光去。
“姑娘!是你呀!”那船夫“嘿嘿”笑着,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宝龄一怔,细细的再次打量了他一番,忽然想起了什么:“是你,船家。”
真巧,竟是那日送她去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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