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里,无一不是坐在金山上的大亨,如果真能从这家伙嘴里弄出几个账户,没准明天自己就可以抽着雪茄去百老汇泡妞了。
最终,好奇心和巨额的财富还是驱使他贴近了病人,使劲的听着。
从病人干裂的嘴唇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一段数字,仿佛是瑞士银行的账户和密码,男守卫心急的趴到病人的耳旁说:“然后呢?后面的……?”可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后脖梗上被针刺了一下,猛然跳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到床上的病人正用嘲弄的眼神望着他。这个守卫挣扎了几下,脑袋里一阵晕眩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扑嗵一声趴在床上,然后滑倒在地,脖子后面还扎着一枝半空的注S器。
床上的病人吃力的用一只手M到床头柜上的托盘,从里面M出剪刀,剪断身上的尼龙带,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暗自庆幸绑住自己的不是那种连手臂也固定住的皮带,如果給自己穿上那种双臂交叉的紧身衣,恐怕这辈子都得躺在这儿了。
拔下手腕上的营养Y针头,干瘪的血管连一滴血珠都没能冒出,他痛苦的皱了皱眉头,揉着遍布针眼的两条手臂,皮下的肌R已经发黑、发硬,或许是近期所注S的镇静药物没法吸收,再加上这几天停药的缘故,让他幸运的苏醒过来。
长期注S镇静麻醉药物的结果,让他的神志有些恍惚,连视觉都变得有些飘摇不定。这个病人将几乎已经没什么知觉的双腿颤抖着站立在地面上,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在地上,他勉强的坐在床边,感受着血Y忽然像下身倾注引来的头晕目眩。那种血Y的压力重新让他感觉到了下肢的存在,脚部的血管被血Y的重力涨得似乎要爆裂开一般的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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