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津红着脸蛋,水亮的眸子瞪着桀,一边把母之泪小心翼翼收进随身皮囊里,一边把衣服拉好,仍不忘说明:「母之泪可以长在艰困的环境。骨枭说,营养价值很高。如果你们打猎时饿了可以采点充当零时。」
一行人回到驻扎区,其中一只豪华大型营帐外许多人进进出出,打水、拿食物,忙得团团转,场面有些紊乱。
营帐门口站着几名魔卫,两手环胸,无精打采,旁边几只驮兽安然地趴在地上休息、嚼食干草,背上驮着的东西和早上离开营地前一样整齐,桀皱起眉头,大步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还在这?不是中午就说要外出?是刚回来还是没去?」
「本来要出发了,右翼君突然有事走不开。」魔卫们一脸怨气,欲言又止。
「什么事?」桀困惑道:「西马人呢?」
「桀君救救命吧!」一名侍女掀开帐幕走了出来,正巧听见桀和魔卫的对话,无奈求救:「右翼君正忙着安抚玛宁呢!她情绪很不稳定,又哭又叫的。感觉右翼君也快要爆炸了!」
这时候西马也走了出来,神色惨淡,后头跟着满脸不悦的泰兰诺。
「西马,怎么回事?」
「玛宁的宝宝一直哭,闹了整个下午,搞得大家心烦意乱。」泰兰诺两手抱胸。
那名侍女连忙补充:「她生产时身体受损严重,导致奶水不足,孩子吃不饱,自然哭闹不休。」
「没喂点别的?再这样下去右翼君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椿萝问。
「这里在准备长征,我们哪有什么能弄给宝宝吃?这女人不知怎么回事,生完孩子很焦虑,也不乖乖
《19》心结(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