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琪痛苦的咬住下唇,头顶上的暖光灯太亮,她的所有的反应将无所遁形。
羞耻,太羞耻了。
何永钦抽动了两下,巢穴里的嫩肉如影随形的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知道这里近期没人用过。
如果不是此刻他太过清醒,他一定会用自己身下的东西狠狠的贯穿进去。
“胯骨放松一点。”
何永钦的声调放低了,刚才的愤怒已经消解了不少,只是还不够,远远还不够。
他想要拆穿她,撕开她的面具,让她控制不住的,由内而外的因为他而颤抖、哭泣。
她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属于他,如果不是,他宁愿毁了她。
何永钦单手撑地,悬在文琪的上方,他笑着,散发出散漫又诡异的气场,打理的精细体面的头发已经凌乱的垂下来,再加了一根,细细的摸索着她的敏感点。
他低下头去,沉醉的闻她的头发,暗色的薄唇永远同她的肌肤隔着两厘米的距离,仿佛随时会吻下来,又好似永远都不落落下来。
文琪的后背贴着瓷砖,片刻后,已经大汗淋漓,她喘息着不敢睁眼。她知道何永钦正在看着自己,用那双慑人心魄的眼睛,随便一眼过来,便能将一个人洞穿。
她真的不想认输,可是他的呼吸无时无刻悬在那里,喷到她的脸上脖子上。
方文琪极度的渴望他,她多么想扬起脖子吻上去,可男人就是要吊着她,似进非进,似远非远。
苦闷加难受,混合成滋味酸楚的液体,不下于拒绝生柠檬。
太酸了,于是她哭了出来,真心实意的呜咽出口。
吃自己的yi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