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而且那个位置是没有人能够抢得走的,就已经足够了。
“就算你忘记了,你家里人应该也没有忘记,都没有说些什么吗?”覃俊文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思语忘记了,还能解释得过去,可是她的家人。
不可能说大家都忘记了,有这样的一回事,谁也没有想起来吧,这样的解释根本就解释不过去,特别是她的家人来说,盼望这些事情,已经让步了三个月,现在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又怎么可能不会旧事重提。
作为家人的,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可以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其中一个,没有道理说全部都给忘记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记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