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种了也收不了,定是血本无归。”
路人甲:“真事儿,今天,我八姑家的小嫂子从青山村回来,说有人带了八个衙役去丈量了。”
路人丙,“衙役都去啦,难不成这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傻子?”
路人乙:“你说桃花村俞家的俞大拿?”
路人丁:“可不就是他领着衙役去的,他自轻自贱,卖身为奴,新主子好像是姓乔来着。”
路人乙:“哪个乔?”
路人丁:“鬼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历山县也没有哪个乔家,估摸着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吧,不清楚西岸的过往,就这么把银子砸进去了。”
路人乙,“主子不懂,俞大拿总晓得怎么回事吧,他不劝着点,后头,有得他排头吃。”
对西岸也很有想法,几番征伐均失败告终,最终不得不偃旗息鼓的张地主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没有盲目笑别人啥,万事不可看表面,他总觉得那人这么做必有深意。深思熟虑是张地主的性格优点,这也是他能攒下这么大一个家业的原因之一。
虽然这几年,张地主都没有再对西岸有所动作,但他心里其实一点儿也不甘心。耕种便是靠天吃饭,老天爷赏脸,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晒的时候晒,佃户和他即可过个丰年,老天爷要是不赏脸,即便是他也得掂量着银子过日子。水是农耕的命门,田地便于水利,便旱涝保收。
张地主除了青山村的两千亩田地,在别的村也有田地,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比青山村的少,都是按照五成的租佃给人种,可每年青山村收上来的田租总比别的加起来还多三成,均因青山村的多了一条遥水河,稍
第二十五章 西岸大事(2/6)